《紅樓夢》的另一名稱是《石頭記》,作者是一個隱名人,
而不是一般誤傳的曹雪芹。其中的悲慘往事,全部與中國文化
相干,以下逐一披露。
至於書中特別提到的《西遊記》部份,亦一起貼出了。
兩本書的內容,是有互相呼應之處的。
2013年10月31日 星期四
脂硯齋怎樣修改《紅樓夢》?
(問到底 No。7731 2010 0416 Friday)
奇怪的是近年竟然有人力捧脂硯齋。假的,被修
改的不忍卒睹的《紅樓夢》,出了一本又一本。讀者
想買一部未修改的舊版紅樓夢,難之又難。網上更是
從未見過。只是有一點非常幸運,脂硯齋的手抄假古
董,雖然只有八十回。但是,網上的「紅樓夢全文」
之類,必定落齊一百二十回。換句話說,二十一世紀
的人,竟然有方法真假合併。前八十回是假的,
後四十回是真的。(當然,是不是真的,也還要再驗
証。)當真是只有在中國人社會裡,才會發生這樣的
事情。假莊子,假紅樓夢。銷路卻是毫無花假,好得
不得了。
脂硯齋修改紅樓夢,大約是隨抄隨改。本來,《紅
樓夢》是一本千古絕作。誰敢更易一字?偏偏,沒有
識見的人,就不但只敢:詩句敢改,文句敢改,人物
故事,都隨意修改。
李察目前,只能拿出這一個例子。相信,類似的
修改情況,在紅樓夢全書中,必定非常普遍。
附後的兩段文字,一真一假,一優一劣。明眼人,
本來就可能一看即見,不用多講的。
前文提過,為何脂硯齋要連「忽起忽坐」,「忽喜
忽嗔」這樣重要的、反映當時動態的文字,都要刪去
呢?看看就知道了。原來,他存心想插進「金蓮」二
字。清代的壞鬼文人,最喜歡這事物。只是他想不到,
既然加了這兩句,就砌不下「忽起忽坐」那兩句了。
此外,那脂硯齋為甚麼要加上「據珍璉二人評去,
所見過的上下貴賤若干女子,皆未有此綽約風流者。」
一句呢?卻原來,脂硯齋此人,常常自認「識得」曹
雪芹,連《紅樓夢》中的人,都是他的朋友、親戚。
這一句「據珍璉二人評去」,本來的語氣,像是書頭
的眉批多些。他本來是想借此吹吹,連「珍璉二人」
都是他的朋友。珍璉的意見,他也能直接告訴你。或
者是他太粗心大意了,抄書抄得頭昏腦脹,便把眉批
抄了進本文之中,弄得不倫不類。
分辨文章真假,也如同分辯貨物真假一樣。有一
個最直接的方法。真的文章,通常都是優秀的好文筆。
假的文章,不可能有這種功力。這本來是很容易的。
但是,更不幸是這一代的青年人,所接觸的全是偽品,
根本從未見過好東西,鑒賞力何來?所以,偽品流傳,
愈傳愈遠。年青的靈魂,很難得上層樓了。
(附錄一)
(一百二十回的通行版,是大約出現於一七九二年的
活字本。台灣書店通常都是根據這版本印出。)
只見這三姐索性卸了妝飾,脫了大衣服,鬆鬆的輓個
髻兒,身上穿著大紅小襖,半掩半開的,故意露出蔥
綠抹胸,一痕雪脯。底下綠褲紅鞋,鮮艷奪目;忽
起忽坐,忽喜忽嗔,沒半刻斯文,兩個墜子就和打
鞦韆一般,燈光之下越顯得柳眉籠翠,檀口含丹。
本是一雙秋水眼,再吃了幾杯酒,越發橫波入鬢,轉
盼流光。真把那珍璉二人弄的欲近不能,欲遠不捨。
迷離恍惚,落魄垂涎。再加方纔一席話,直將二人禁
住。兄弟兩個竟全然無一點兒能為;別說調情鬥口齒,
竟連一句響亮話都沒了。三姐自己高談闊論,任意揮
霍, 村俗流言,灑落一陣,由著性兒,拿他弟兄二
人嘲笑取樂。一時,他的酒足興盡,更不容他弟兄多
坐,竟攆出去了,自己關門睡去了。
(附錄二)
(脂硯齋的手抄本之一種。現今網上流行的,大多是
這版本,)
這尤三姐鬆鬆挽著頭髮,大紅襖子半掩半開,露著蔥
綠抹胸,一痕雪脯。底下綠褲紅鞋,一對金蓮或翹或
並,沒半刻斯文。兩個墜子卻似打鞦韆一般,燈光之
下,越顯得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本是一雙秋水
眼,再吃了酒,又添了餳澀淫浪,不獨將她二姊壓倒,
據珍、璉評去,所見過的上下貴賤若干女子,皆未有
此綽約風流者。二人已酥麻如醉,不禁去招她一招,
她那淫態風情,反將二人禁住。那尤三姐放出手眼來
略試了一試,他弟兄兩個竟全然無一點別識別見,連
口中一句響亮話都沒了,不過是「酒色」二字而已。
自己高談闊論,任意揮霍洒落一陣,拿他弟兄二人嘲
笑取樂,竟真是她嫖了男人,並非男人淫了她。一時,
她的酒足興盡,也不容他弟兄多坐,攆了出去,自己
關門睡去了。
脂硯齋是誰?
(問到底 No。7734 2010 0419 Monday)
第一,所有的脂硯齋「抄本」或「點評」紅樓夢
的稿本,出現的時間,都在民國成立之後。嚴格說,
是在一九二七年,胡適才第一個「發現」了脂硯齋的
抄本的。雖然,胡適從不肯告訴人,他這「抄本」從
何處買來。
第二,活字印刷的,一百二十回版本的紅樓夢,
是在清朝時候已經有了的。清朝的紅樓夢,主要是活
字版的紅樓夢。這版本,就是所謂的「通行版」,或
「程高版」。這書,也名叫「程甲本」。是在一七九一
至一七九二年之間刊行的。(其後又有「程乙本」)
第三,到底是那一種版本,更接近原著呢?是在
民國時期出現的脂硯齋手抄本,還是清朝時期,程偉
元和高鶚出版(並非著作)的版本?
第四,目前,已經有不少嚴謹的學術著作,肯定
了脂硯齋是作偽者。
第五,任何人,都能用直接的方法,比較兩者的
優劣。從脂硯齋的拙劣文筆可以看出,他所修改的部
份,絕非天才作家的原著。
第六,從文學欣賞的角度,也能看出,紅樓夢的
主要意圖,是描述中國人的文化。而這文化,是好像
一間將要傾倒的大廈,裡面充滿了儒學封建的腐朽氣
息。一百二十回的大故事,是不可能分割的。如果說,
紅樓夢就真是像脂硯齋所抄的只有八十回,則,紅樓
夢的重大意義,就會看不到。
第六,脂硯齋的手筆,共有兩大類。一類是寫在
書眉的所謂「點評」。第二類是他在抄書時的修改。
第七,脂硯齋的點評,錯字連篇,而且文學觀點
鄙俗卑下,這是很容易看見的。但更大的問題是,他
在抄書的時候,胡亂修改原著。他修改情節,修改文
句,修改人物性格。尤三姐的故事被改動,只是其中
之一。
第八:可以肯定,脂硯齋只是一個假古董的販商。
他抄書時所一再抄上去的「庚辰」、「甲戌」等年份,
未必就是原來的年份,而是他自己隨意寫上去的。
林黛玉怎樣吐血?
………………………………………………*李察
(問到底 No。7762 2010 0517 Monday)
《紅樓夢》的文學功力,舉世無雙。很難想像,
在唐宋元明清那樣的世代,孤另另的只有那麼幾本小
說,特別是清朝,站得起來的,就只有這麼一大本。
我們今天看《紅樓夢》那當中的藝術力量,跟世界上
最出色的小說相比,毫不遜色。
黛玉吐血一場,出自八十二回。這一場文字,境
界之高,李察相信,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人可能有這種
功力。胡適之流,胡說是他人續作,簡直是瞎眼文人,
完全沒有鑒賞能力。甚至是連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
任何人倘能投入去看,若不心驚肉跳,震撼感動,就
是麻木了。這種麻木,通常都發生在政客和奸商身上,
本來是絕不可能在學貫中西的學者身上找到的。
所以,林黛玉吐血,是有理由的。林黛玉代表的,
是中國文化。中國文化是有理由吐血的。
李察最近看到這一場,本來也是很不在意的。只
是胡亂翻書,剛剛翻著。看到林黛玉吐血,看完,心
裡很不是味。書中所用文字,本來也沒有十分留意。
只模模糊糊的覺得,那一絲痰中的血,是在痰上跳動
的。但是,忽然間,這意念便入心了,不能夠再忘記。
愈想便愈覺得,林黛玉的那口痰,有點特別。一時又
想不起,書中是用甚麼文字去描寫的。到底,作者是
怎樣把這一場刻劃的呢?是這一個意念,逼著人去再
翻書的。因為,看的時候,入心的是當下的那種情。
是必要回頭再看,才能夠把這一種的「情」,從新再
放影一次。
那痰,是載在一種「痰盒」裡的。那是甚麼東西
呢?是不是「痰盂」?有待翻查。是黛玉的婢女紫鵑
首先發現的。紫鵑聽見黛玉咳了一夜,一看那痰盒子,
嚇了一大跳:「噯呀,這還了得!」黛玉問,「是甚麼?」
紫鵑自知失言,唯有改口說:「沒有甚麼。」說著這
句話時,心中一酸,那眼淚直流下來,聲兒早己岔了。
到底那一下應聲,是怎樣「岔」了的?古代沒有
錄音機,我們只能想像。那黛玉見紫鵑在外,又因喉
間覺得有些甜腥,早己疑惑。便叫紫鵑:「進來吧,
外頭看冷著。」紫鵑答應了一聲,這一聲更比頭裡悽
慘,竟是鼻中酸楚之音。此是作者第二次描寫那聲音。
第一次是聲音「岔」了,第二次才是鼻酸。這一種情
景,逐漸的就推上去了。
肺癆吐血,是從前的不治之症。紫鵑忽然看見這
一景象,無異是死刑宣判,如何不哭?但仍要忍著,
因為不想讓黛玉知道。但黛玉那能不知道呢?跟著又
是一連串咳嗽。「半日纔吐出一口痰來。痰中一縷紫
血,簌簌亂跳。」
血怎樣在痰中跳?那塊痰必定是很厚的。血擱在
上面,痰幌動,血便好像在跳了。這一種文字運用的
功力,完全不是咬文嚼字嚼出來的。而是被意象逼出
來,直接逼進讀者的心裡。
林黛玉怎樣吐血?當然還有前因後果。從愛情故
事的表面,一直到文化本質的內裡。這樣,思考就不
能停止了。
林黛玉患的是甚麼病症?
(問到底 No。7769 2010 0524 Monday)
林黛玉的病,今日的人,大約一看便說是肺癆。
吐血是肺癆的重要病徵,所以,黛玉的婢女紫鵑一見,
就大驚失色。但是,對於傳統的中國醫學來說,人體
是各種平衡的綜合。林黛玉之病,是「鬱結」,亦即
是失去平衡的重要症狀。為林黛玉看病的是王太醫,
當中一段描述,使人相信,寫作《紅樓夢》的作者隱
名人,必定對於中國醫學有很深的認識,否則無法寫
得出來。
以下是八十三回的原文:
「到了次日,大夫來了,瞧了寶玉,不過說飲食不調,
著了點兒風邪,沒大要緊,疏散疏散就好了。這 王
夫人鳳姐等一面遣人拿了方子回賈母,一面使人到瀟
湘館告訴說大夫就過來。紫鵑答應了,連忙給黛玉蓋
好被窩,放下帳子。雪雁趕著收拾房 的東西。一時
賈璉陪著大夫進來了,便說道:「這位老爺是常來的,
姑娘們不用回避。」老婆子打起簾子,賈璉讓著進入
房中坐下。賈璉道︰「紫鵑姐姐,你先把姑娘的病勢
向王老爺說說。」王大夫道:「且慢說。等我診了脈,
聽我說了看是對不對,若有不合的地方,姑娘們再告
訴我。」紫鵑便向帳中扶出黛玉的一隻手來,擱在迎
手上。紫鵑又把鐲子連袖子輕輕的摟起,不叫壓住了
脈息。那王大夫診了好一回兒,又換那只手也診了,
便同賈璉出來,到外間屋 坐下,說道:「六脈皆弦,
因平日鬱結所致。」說著,紫鵑也出來站在 間門口。
那王大夫便向紫鵑道:「這病時常應得頭暈,減飲食,
多夢,每到五更,必醒個幾次。即日間聽見不干自己
的事,也必要動氣,且多疑多懼。不知者疑為性情乖
誕,其實因肝陰虧損,心氣衰耗,都是這個病在那
作怪。不知是否﹖」紫鵑點點頭兒,向賈璉道:「說
的很是。」王太醫道:「既這樣就是了。」說畢起身,
同賈璉往外書房去開方子。小廝們早已預備下一張梅
紅單帖,王太醫吃了茶,因提筆先寫道:
六脈弦遲,素由積鬱。左寸無力,心氣已衰。關
脈獨洪,肝邪偏旺。木氣不能疏達,勢必上侵脾土,
飲食無味,甚至勝所不勝,肺金定受其殃。氣不流精,
凝而為痰;血隨氣湧,自然咳吐。理宜疏肝保肺,涵
養心脾。雖有補劑,未可驟施。姑擬黑逍遙以開其先,
復用歸肺固金以繼其後。不揣固陋,俟高明裁服。」
(八十三回 省宮闈賈元妃染恙 鬧閨閫薛寶釵吞聲)
從上文可見,林黛玉的癥狀,主要是「木氣不能
疏達」。這是跟《紅樓夢》的主題吻合的。林黛玉之
「林」,代表的是大荒山中的一株巨樹,也代表了中
國文化精神之所在。此刻是文化發展受到了阻礙,所
以,林黛玉就病了。
而且,作者也一再寫明,林黛玉之病,原因是「積
鬱」。他說,「六脈皆弦,因平日鬱結所致。」
而《紅樓夢》一書,就是要想把這種文化上的鬱
結,全部描述出來。
《石頭記》的作者是誰? .
.
(問到底 No.6623 2007 0402 Monday)
這是一個大問題。因為,這書的作者,看出了
中國人的問題所在。可惜,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他是誰?如果在未來三五十年裡面仍沒有結論,
就說明了,中國人仍然未能明白。中國文化仍是處
在迷惑階段。
或有人問:《石頭記》是何書,為甚麼我沒有聽
過?因為,這書被人刪改,改了另一個名字「紅樓夢」。
作者本來是把書命名為《石頭記》的。「紅樓夢」,
跟「情僧錄」、「風月寶鑑」、「金陵十二釵」等,
只是書的別字,不是正名。
為甚麼這個名字,這樣重要?因為,「石頭」是
中國問題的焦點。倘若改了,聚焦就不會準確。
至於書的作者,可以肯定的說,並非曹雪芹,也
不是兩個人,而是只有一個隱去名字的人。
「隱名人」是誰?本來是不重要的。重要是知道他在
說甚麼。
為何賈寶玉不喜歡讀聖賢書?
.
(問到底 No.6624 2007 0403 Tuesday)
.
在整部《石頭記》裡,有兩種不同的思想網絡在
互相衝突。這種衝突,是極其明顯的,任何人,都可
能一眼就看出來。
一種網絡,是以賈政為代表的儒家思想網絡。在
寶玉眼中,這是一種腐臭的思想網絡,並無任何價值。
在今日的人眼中,這就是柏楊所說的醬缸文化。
問題是在醬缸之中,誰能夠逃出來?如果一個
人可以逃出來,這整個文化,又能不能逃出來?
《石頭記》是隱名人寫的。不是曹雪芹寫的。
隱名人說,曹雪芹是編輯。這是有理由的。隱名人已
經花盡心血,用盡技巧,把這整個中國最重要的問題
說出。要在不被焚書追殺的情況下說出。他不可能說
出自己的名字。就算借一個,也要借一個安全的。曹
雪芹是滿族旗人,是滿清私心政權的自己人。借這個
人出來,《石頭記》的訊息可以安全一些表達。
看書不能看表面。要看內在。賈寶玉不喜歡儒家,
是因為,儒家是中國災難的主要原因。
《紅樓夢》的背景是甚麼?
.
.
《紅樓夢》的作者「隱名人」,是中國上下五千年
來,知道得最多的唯一一個人。中國文化中的一切,
他瞭如指掌。他已經掌握一個訊息。他絕對知道,這
訊息是火,這訊息,一說出來就有禍。因為,滿清極
權政治,是嚴格的。滿清可以把整族人全部消滅,一
個不漏。乾隆時代,也就是《紅樓夢》成書的年代,
準噶爾人叛變。乾隆皇下令屠滅準噶爾全族。今日地
圖上,有準噶爾盤地,但卻一個準噶爾人都沒有。這
在滿清文化中,叫做「剔殺」:像剔牙那樣,每一間
房子,每一個地窖,每一個樹洞,每一個人都要剔出
來,全部殺死。滿清殺人,是非常有經驗的。楊州十
日,嘉定三屠,一般人未必知道,但寫作《紅樓夢》
的隱名人遍讀群書,不可能不知道。
而更加重大的刺激在於:滿清入關,竟然鐵腕尊
孔,以絕對的儒術統治中國!這就是《紅樓夢》的成書
背景。試問:隱名人可以怎樣表達?
(Leechardasks.blogspot.com)
(問到底 No.6625 2007 0404 Wedn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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